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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7/2009

 

原以爲如果一切點到爲止,那便不用記得。
只要沒有文字,便沒有回憶,沒有回憶就不用有遺憾。
什麽都能長篇大論一万字,竟在此中只字不提。
越吝嗇這幾個文字,越是疼痛。

每每滿肚子苦水無處可訴,卻回頭貪戀一時歡愉。
不提及不代表它無形,不像書架上的塵,懶得打掃便可不當它們存在。
那一刻歡愉時忘記了滿身傷疤,歡愉過後什麽都沒有只剩下傷疤。
最近特別冷,冷得很清醒。
原本應當情緒澎湃,結果只是平靜得如水一般。

那夜看見眼角浮現出來熬夜導致的小細紋,並沒有特別難過。
老了,發不起脾氣,説不上感傷,只是今晚胃有點抽筋,不舒服。
了解和信任,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摔了一大跤。
這個故事説明事實上並沒有任何人,有所謂的“不一樣”!

抽多一根煙便可以睡了。
也许,從什麽地方來,就该從什麽地方走!

嗯,是的!我畢竟只是一個女人。

25/05/2009

伽利略的實驗性表演

 

Untitled-1

 

1 奧斯卡

他背向她沉默地眺望。
這把臉上的皺紋已經將她的美麗淹沒。
十七嵗的他在她的臂彎中遠去的時刻。
那個時刻,他最愛的這個女人。

她儘自聼着那槃錄音帶。
仍能看見他們做愛前他讀書的臉。
那日在城南以北的城郊。
陰霾的空氣,他咳出的那攤嘔吐物。

戰犯和讀物,一個清高得不能再清高的女人。
她小心整理思緒,嗯,可以死了!

 

2 晚餐時間

切片切塊,鍋太小,菜淫蕩地溢出來。
用力,左手揮揮,右手翻翻,用力,捏住鍋把。
红的火烧烫了锅的表面,翻滚锅中的菜。
菜在收縮,我們在收縮,地球在收縮。

我是個惡俗的女人。
我是個禁不起誘惑的女人。
我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自我封閉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路一條條擴張直到撐爆了月球的表面。
碎片搓破了你的眼珠,穿過你的腦幹沖向我。
情緒在樂觀的奮鬥,在撕裂的空間裏掙扎。
這是一場實驗性的演出。

時間也在收缩。

 

3 自由落體

特殊的突發的意外的,我們選擇的是堅持。
守候一些難以實現的理想,直到它們被捏死。
你說讓我們一起逃到意大利。
頭朝着藍天,大字形地趟在花草叢中自然爆弊。

爲了能相愛,我們收買時間。
你攻陷黑夜,我打倒白天。
爲了能相愛,我們捐獻一些器官。
我獻出了心臟和一小塊肝,你獻出了腎臟和一丁點腦漿。

爲了能相愛,我們各自買下了一條路。
一條通往地獄,一條通往天堂。

你慢慢走向我,拾起我掉落的耳朵。
你戴着面具,割傷的臉頰留下的疤痕透過面具浮顯。
我長而尖銳的耳朵,掉落時仍能聽見你呼喚我。
你問我爲何丟了耳朵卻戴着鉄角帽子,我們不是聖鬥士。

心虛了,在一整堆書籍裏面鹘仑吞棗,翻到一本啓示錄。
啓示錄裏沒有聖傳,只有和魔鬼跳舞的紅衣少女,一絲腥氣。
苛刻了,溝通的意願沉默,編造即興的謊言,你寫下一本三世書。
三世書裏沒有情節,只刻畫我在比薩斜塔下讓你嫉妒的笑。

伽利略的自由落體,一聲巨響,雙雙着地。
一切,都是爲了相愛。

公元二零九零年,我穿着祖母的香奈兒在人群中搜尋你。
公元一五九零年,我們站在比薩斜塔下,哭泣。

 

4 末了。。。未末

你在那裡,站成了一棵樹。
我在這裡,坐成了一朵花。
愛情在這裡,趟成了一條河。
我們在那裡,融化成一灘血。

血,看了一眼墜落前的肉體。
肉體瞬間碎成了粉末。

粉末,飛散...

21/05/2009

你們都在二十七嵗這年死去 (I) - 門裏門外

 

門裏門外

jim_morrison_out_on_stage 

她拍拍他的胸脯,你是我的上帝。
他望向她優柔的臉,你是我的繆斯。
他們相遇那時很年輕。
他們在酒館裏遊戲,在床上各自喘息。

吉他與白色粉末演化越來越烈的渴望。
他在臺上撕聲,爸爸我要殺了你,媽媽我要肏死你。
開始旋轉,旋轉,旋轉。
一只有綫麥克風纏繞全身他趴了下來。
少女們一擁而上撫摸他的皮囊。
靈魂閉上雙眼,看見他的繆斯,優柔的繆斯。

漂到聖母院,寫詩。
在白色粉末中,寫詞。
和橘黃色鄉村小套房裏兩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做一張丟失在那個城市的錄音帶。

詩,癱瘓了一片樹林裏沒有顔色的烏鴉。
自由,潰散在充斥白色粉末的另一個世界。

Moment of Freedom
as the prisoner
blinks in the sun
like a mole
from his hole
a child's 1st trip
away from home
That moment of Freedom


那天巴黎下着黑雨。
一個給自己銬枷的死囚,在異鄉的浴缸中,終尋獲他要的自由。

三年后的洛杉磯天氣晴朗。
他的繆斯穿着花衣在白色極樂中變成一具屍體。

她,比他小三嵗。

05/05/2009

To Dearest Tina,回復“無花不成果”

你逐漸在生活中找到重心以後,你很難想象沒有重心的日子。
你的愛大過天,你丈夫大過天,你兒子大過天,你家庭大過天。
然後你變成了一個很幸福的黃臉婆,卻仍然是個單純的小孩,有時候我是很嫉妒的。
如果不是那些意外,我也嫁了,我現在也應當是個在談媽媽經的小女人。

我只是突然淡化了,在這個世界裏,Nothing really matters。
我仍然單純與天真,只是比以前更懂得讓自己快樂。
每一種生活方式都是正負兩極,有時候我羡慕別人比我看不開一點,有時候我羡慕比人比我看得開一點。
我不是被生活卡在中間,而是我寧願自己卡在中間。

自己失落的時候,總會想起她和她都比我還要坎坷,性格,真的決定了命運吧?
可能就因爲多了你說的那一條腸子,我永遠不能生活得像你一樣。
你的第一粒種子開了花結了果,你就不會明白她的無花她的無果,和我的無花果。
總是得幾經輪回,才明白是非逐漸遠離之際,也非全身而退之時。

我一直不知道該怎麽生活,高調了怕引人注目,低調了卻還惹人側目。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再和別人有交集,就不需要把別人放在眼裏。
我不是一個好人,我也從來都不會說自己是個好人,我唯一比他們好的一點就是我知道我有什麽不好。
如果你看到他們仍然冠冕堂皇地招搖過市,你會懂我的意思。

在你們面前,我總是可以放心釋然地做我自己。
然後在別人面前,便全副武裝,裝瘋賣傻,不知所謂。
自從那天一個人拉着大箱小箱和那個地方徹底斷了淵源,我就已經開始變了。
這個過程艱辛和漫長,我不想再重新過一遍那樣子的生活。

雖然我們在彼此面前沒有多大的改變,但畢竟生活方式已經成兩個極端。
很多時候有很多話,卻不知怎麽開個頭。
你能明白的,我真的從不渴望安定,不渴望家庭,我甚至一點都不想稍停腳步。
我渴望的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做對別人來説是陌生的一個人。

並不是因爲麻木,而是此時此刻的我,只想讓一切往它該往的方向去。
躲到鏡頭後面,我也仍然在表演我自己,一切沒有不同。
我更内斂,更沉穩,更飽滿,更自由,不再需要介意別人的眼光。
可能在別人眼中我變得散漫冷漠,但這一切都是爲了我自己,不再爲了別人。

那天晚上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很清楚我該在乎的,和不會再在乎的。
當我走過了很多地方之後,我慢慢對很多人很多事都徹底放開了手。
我不再是以前的那個我,現在沒有一定非得做的,也沒有一定非得要的。
我知道你們都怕我在逃避什麽,相反的我是積極地面對過了,才選擇放開。

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事情比自由更加重要。
某個人離開我之前說過一句話,說沒有想到給了我這麽多空間我卻還是不自由。
我害怕有牽挂,害怕深入,因爲自己一旦深陷便誓不罷休。
我以前對任何事情都要問出個原因,然而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確實,都沒有原因。

你說的是對的,當我自己和自己說,我可以的,之後,我便可以了。
人,或許只能是這個樣子,記得你懷孕的時候忐忑不安,我相信你也和自己這樣子說過的。
“我可以做媽媽的”,然後你就做了一個一百分的漂亮媽媽。
但這一切都不是勉強自己的,隨著時間的消逝,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變成了這樣子。

我不再需要全副武裝保護自己,也不需要避開人群掩飾自己。
我無法解釋,但我的心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般寬闊自在。
我身邊無論有着誰,我都是寂寞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它,所以我接受了也不再排斥它。
我學會了玩耍它,縱容它,了解它,用我自己溫柔的方式安撫它。

我希望自己無拘無束地到處漂流,一直走到走不動的那一天。
走累了,我會找到我的港灣,只有我知道它在哪裏。
最重要的,我真的比以前快樂了,不再多愁善感,不再無故淚流滿面。
我以前的僞堅強,終于長成今日鐵打鐡的堅強。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讓你們匪夷所思的選擇,請相信那個選擇是我真正想要的。
無論是好的坏的,我現在都自信于我自己的選擇,不再受旁人左右。
嘿嘿,其實我現在也變得風趣可愛了,似乎成熟了也有了些許女人味。
某一程度,我對生活更加熱愛,這樣的改變,我覺得你們會喜歡的,也會讚賞的。

親愛的,別擔憂,我的心還是粉紅的。
只是它以前是Light pink,輕柔點,夢幻點。現在是Hot pink,現實點,放縱點。

親愛的,相信我,我現在,真的,很好!


27/04/2009

迂回的幾字

沉沉睡去了一會,夢見自己忘記帶鑰匙一個人茫無目的地在街上兜圈。
後來又夢見在某個遙遠年代,我在購物,Discman沒電,掏出來是Radiohead的唱片。
好像睡了很久,醒過來發現只昏死過去不到一小時。
很肯定夢裏那張Radiohead的Ok Compute,沒電的時候剛播到Let Down。

溫度開始下降,樓下的粉紅薔薇依然盛開着,經過的時候總忍不住把相機掏出來。
薔薇的主人是個很酷的單身女郎,剪平頭的,戴很大的耳環,天天穿着尼泊爾長裙逛市場。
偶爾看到她澆花修草,都裹着不一樣花色的披肩,那些圖騰很招人喜歡。
我總是在她門口蹲着拍照,偷偷欣賞她的花和她稜角分明的臉。

我可能就是這樣被誤會成T的,慢慢和別人關係淡如水只摩擦時澎湃。
讀了自己以前寫的東西,那些不再用及的詞彙,斷斷續續的情節,已離我甚遠。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我客觀地看待自己做過的和正在做的事情。
完全抽離式地生活,看自己像在看別人的電影,只是它是如此裸露和現實。

回家那天徹底喝挂了,不記得自己到底說了什麽,只記得媽媽一直抱着我陪着我哭。
朦朧中我看到漫山遍野的黑玫瑰,和佈滿了整個天空的黑氣球。
我穿着黑色的麻布睡裙,站在最中央,只有我一個人,整個世界都是黑的。
第二天我頭痛慾裂,後來我決定不再讓自己喝到黑,後來我變成現在這樣。

電話那頭的人哭了,我卻流不出一滴眼淚,仿佛已許久未曾悲從中來。
可能承諾太重,重得有些麻木,明明是自己要的東西,卻害怕有一天它就這樣了。
這漫長的三年零三個月,到底要如何才能徹底撫平我們心裏的皺褶?
太反復,太波折,太多疑,太敏感,太喜怒無常,太無法掌握,太亂太複雜。
放任不合理,寂寞到心虛,很多原則不是這樣的,卻都無所謂了。

太美好的都讓我害怕,仿佛遇上這樣一個人,真的花光了我所有的運氣。
皮肉夾雜一層隔膜,薄弱的聲音呼喊着請讓我卑微,然而表面卻永遠高高在上。
那層隔膜被撕碎後很快自動復原,卻一直無法掙脫表面。
這般容易破碎,幾近滅亡,一直想逃開,卻早就上了鎖。

但願自己能持續感性蠱惑人心,套牢輕易就會從指縫中溜走的愛情。
但願即使到無路可退的那一天,也任性地做自己。
但願無花果落地之前,我能鋪好一條柔軟的毯子來隔絕果殼破碎的聲響。
但願下一次俗醉,可以見到一片光亮的白。

但願在永遠來臨之時,終于能知道,什麽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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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了小邊去給思思拍我們的Bondi,兩卷120一卷35,還有單反裏的,很多,沒整理完…

AA064A  AA068A

我知道最近很多人都不好,希望你們都要乖乖的,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身邊發生的很多事情讓我感觸很深,想說些什麽勉勵人的話卻總是詞不達意。
全世界都在討論Britain's Got Talent的蘇珊大媽,很震撼很單純的感動。
或許大家可以從蘇珊大媽那裏得到一些正面力量,使勁勇敢!

留個Link給沒有看過蘇珊大媽的問題兒童們,http://www.youtube.com/watch?v=RxPZh4AnWyk

17/04/2009

只是復活節前後的一些廢話,還有祝你生日快樂

 

復活節過了,錢又花光了,滿櫃子衣服又過季了。
Lemon說嗯我明白了,你現在是完全從容了。

每次姐妹們聚會,嬉皮笑臉云淡風清,慢慢地我們只談風月不談傷悲。
那樣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直到走的時候都才正經八百地彼此說,記得回家來。
有人曾經因爲忍受不住回到家一個人的寂寞而跑去住酒店。
有人平常安穩端莊卻在KTV裏猛烈發洩搖頭擺尾地想甩掉回憶。
每個人的心裏都顫抖得很,那天晚上唱懷念唱得有人的眼睛紅了起來。
可我們又是一句正經都沒有,偏偏扯到了當初爲何會染上了煙癮。
其實,早已看穿彼此那一塊斑斕,只是已不需要太多言語。

我很希望苦頭埋怨的時間能夠再長一些,可是我們必須從容了。
着急也好,不着急也好,空虛也好,充實也好,沒有時間琢磨,要的是前進。
計劃了一大堆事情,後來發現沒有一件對得上號,繼而放棄計劃,這又何苦。
倒不如火來將擋水來土淹,像童年臨到考試還在遊樂場晃悠,我們也一樣考得好。

我真的徹底地回來了,隨隨便便瘋瘋癲癲嬾懶散散的我。
你們虛僞得讓人噁心的嘴臉,我呸!大潘說,Candylin你這樣很讚!

Eva說她為愛不顧一切偏偏孑然一身,Fay說她曾經遇到百分百男孩卻偏偏放棄。
之後Lemon的某個他收拾了行李去美國,Bobo姐終于結束了十五年的戀愛長跑。
別人都在抓,我們硬是放。我真喜歡無論我做什麽在你們眼裏都是正常的。
一幫極其邪惡的女人,暗夜裏慫恿我及時享樂不管明天,我愛你們如同高潮。

三天内我見了幾個很久沒有見到的朋友,相互傾談是是非非。
Ben佬徹底回了悉尼,沒有半件行李,和我說了三個小時電話,最後還是殺過來看了看我。
見到面了卻又不發一言,只和我喝了一杯咖啡,又匆匆忙忙去宴客。
羡慕Lucy嫂子的悠然自得,也羡慕Janny的糾結蹉跎,見到你們不知爲何由衷地開心。
我嘛剛好卡在中間,一半從容一半不安,老了又不是很老,該死了還沒到盡頭,活着又經常很累。
這段時間未必是最好的,卻是我最篤定的,再忙再累我也高興,半死不活我也樂意。

最後,祝你生日快樂!

Chemicals captured in winter's grip,
Turn us on…

 

P.S
劉小妮在賣了一大堆東西之後終于賣起了比較靠譜的奶粉和内衣,很配很絕很有挑戰性。
為表示支持記上淘寳店址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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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009

四月前篇

Silly Pre… 不来也不去

聼Eason的歌,想起你。
你有沒有比從前快樂了許多?是不是還是不喜歡説話?

揚帆時 人潮沒有你 我是我 和途人一起 停頓時 在你笑開的眼眉 望穿秋水之美
回程時 浪淘盡了你 任背影 長睡着不起 留下我 在糞土當中 翻檢背囊 直到拾回自己
掌心因此多出一根刺 沒有刺痛便懶知 就當共你 有舊情沒有往事

如煙 因給你遞過火 如火 卻也沒熔掉我 回望最初 當喪失是得着
可不可 可痛若驪歌 樂如兒歌 像你沒來過 沒去過

誰同行 仍同樣結尾 血液裏 才遺傳悲喜 誰亦難 避過這一身客塵 但剛巧出於你
垂頭前 沒緣份喪氣 睡到醒 才站立得起 盲目過 便看到天機 反復往來 又再做回自己
即使一生多出一根刺 沒有刺痛別要知 就當共你 有劇情沒有故事

如煙 因給你遞過火 如火 卻也沒熔掉我 回望最初 當喪失是得着
可不可 可痛若驪歌 樂如兒歌 像你沒來過 沒去過

如花 超生了沒有果 如果 過路能重塌過 就當最初 是碎步湖上可不可
不种下什麽 摘來什麽 像我沒來過 沒去過

一直聼兩三個人的歌,不是一種執著,只是,一種習慣。
親愛的,你好不好?

 

那埕叫“醉生夢死”的酒

我有三個很空白的時期。
第一個,第一次一個人住的時候,橘子水的味道。
第二個,在家裏卯着養身子的兩年,菠蘿木耳糖水的味道。
第三個,住在海邊的那段時間,舊冷氣機和水管的味道。

後來,聞到某种味道,自然想起一段早已失落的記憶。
因爲那段時間,除了味道,一片空白。
這種所謂的空白,不是單純無聊和自由的空白,而是靈魂被徹底清洗過的空白。
可偏偏就在那些時間裏,不知覺地做了很多平常不會做的事情。

在那幾段空白的時間裏,我找到自己的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我會重復看這部電影,然後發呆一段時間,卻還是不怎麽懂。
很多年以後,當我終于明白了那部電影在說什麽的時候,卻已經不敢再看。
人面。桃花。桃花依舊,人事全非。

3月27日它將再次上映,我想起一個很喜歡這部電影的女孩。
那個女孩,早已經,不在我的身邊。

 

再壞的傷

多年來每次合上NANA,我都告訴自己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每次聼到土屋唱“黑い淚”都難受到想把心肝皮肺腎全都吐出來。
實在太久了,那時候我還在念書,一切剛好,身在其中。
也因爲太久了,它就好像一個永遠解不開的結一樣在每個人心裏倒騰。

第一次翻開NANA,那種感覺就像揀到一塊香濃可口的巧克力。
幾十話下來,那塊巧克力沒有了牛奶,變得苦澀,吃得人躺在床上干掉眼淚。
生活再渾噩也得生活,該走的走了該死的死了,該繼續地繼續。
有人丟了自己的小八,有人殺死了自己的NANA。

再壞的傷,不過就是七月裡的陽光燦爛啊,夏天偷偷刺了一道吻痕在肩膀。
每次聽到離別曲,都會想起大雨中的一場煙花,707的門牌,和那對草莓玻璃杯。
嘿,娜娜,嘿,小八,開始不願意再看着NANA來揭自己的瘡疤。
合上漫畫,如此安靜,什麽事情,都跟沒有發生過一樣。

在不存在多拉A夢的21世紀,流川楓死了,青海沒有咒泉鄉,沒有世界末日,沒有奧特曼。
越生活,越幻滅,然後,我們的年代,slowly, fade out...

 

我是Gareth Pugh的粉絲

巴黎時裝周這種東西一向來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但今年不再一樣。
在第一眼看到Gareth Pugh 2009 AW的宣傳短片之後,我就徹底淪陷了。
這是一個屬於神經質創意的季節,適合邪乎的人,瞎子和傻子笑了。
那些舉世無雙根本不實用不是人穿的東西,是80后對整個業界的宣戰。

這一戰,Gareth Pugh贏了。
有人說他一針刺太深了,有人說他下次就搞不出什麽東西了,不新鮮了。
So what?! 別人還在民族個沒夠的時候,我們的Gareth Pugh已經前進到外太空。
最重要是他跟我家阿花同年同月同日生。(什麽跟什麽,我大笑)

看了兩集Triangle,雖然很愛大叔們卻懷念起33分偵探。這個季節要離經叛道要超越kuso。
請和時尚八仙說再見,跟着Gareth Pugh大人向前走吧。

 

從今以後  

剛認識不久的一個朋友Lynda,和我一樣大的日韓混血,也喜歡哥哥。
她不是我這種從早期就死跟着的飯,知道哥哥是看了“風月”。
哥哥出場的時候,鏡頭是先從背影帶過去的,男主角轉過頭來她嚇了一跳。
她那天在MSN上跟我說,她嚇了一跳是因爲覺得,怎麽會有人長這麽好看。

我不喜歡風月,以至於我從來就沒仔細看過它。
比起風月的手法,我還是更喜歡杜可風在春光乍泄裏的感覺。
風月的冷調詭異,遠不如春光乍泄的暖色原始。
而你的身影在風月的冷調中,仍然閃閃發出暖色的亮光。
風月對我來說最精彩的,仍然是你唱的那些歌,其它一切都不真實。
只有在春光乍泄裏,才能看清楚你掙扎的臉。

每個四月的來臨都令我失焦,我從三月中旬便開始產生幻覺。
有時候我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才足以表達,這六年來每個四月的我的心情。 
想到豆瓣上別人寫的那個標題,心就一把糾緊。
聼了很多遍Cucurrucucu Paloma,希望有一天能去看看伊瓜蘇瀑布。

鴿子呵,你別再哭泣,告訴我,伊瓜蘇,真的有无数道彩虹吗?

伊瓜蘇瀑布

照片是Juno的朋友的朋友(很複雜)聼完我多麽愛哥哥的可歌可泣故事之後,借給我貼的。
我一定會自己,去一次的。

10/03/2009

...

我說過這是一個好年,好消息不斷,新工作一個接一個。
有點累,真想把那些好像永遠都修不完的圖推到一邊,我大概要請個助手了吧?
那天和朋友去喝咖啡,坐在街邊,生活變化得好快,以前去的地方都不去了。
我好像連性格變了,變得柔軟輕巧有彈性,朋友說我變得像個女人了。

是啊,身邊也莫名其妙地換了好幾趟人,唯一沒有變的,是我仍然喝摩卡。
還是喜歡有巧克力的東西,要最甜的最香的最濃的,這點小偏執,我想還可以留着。
很多時候,踫到一些你覺得很適合的人,但是沒有適當的自己來迎合。
再後來,當自己變得可以適應那種能量的時候,你卻已經錯過了那個最適當的時機。
不是每件事情,都能從來一次。如果能從來一次也不見得是幸運,但至少去嘗試。

這種生活真的很好,我真的很想就這麽生活下去,好的坏的改變都不要。
但是我想明白了,未來,我們都沒有把握,變好或者變坏我們都別再逃避了。
嗯,該把幸福找回來而不是各自緬懷,什麽時候開始,你也喜歡了小情歌。
他們的那些幸福對我們來說如果太崇高,我們可以不要,只要些適合我們的。

Menmen結婚前跟我說,那種感覺是變態的,她覺得他能和她嬉戲到年老。
我也是很確定的,只是我們已經恍惚太久,只有想透徹了才懂。
我總是相信如果我們以前先亂了,以後會很鎮定地決定一些以後不會後悔的事情。
星座書和塔儸牌算不下去的那個結果,只有我們能填補,即使不是好的又怎樣。

害怕,是因爲它太沉重,是因爲知道自己並不可能做得到,是因爲從來,就沒有見過。
它到底是什麽到底在哪裏,一直在問一直在追,我不明白對別人來說那麽簡單的事情爲什麽這麽難。
只有你覺得我沒有想太多,只有我知道你沒得選擇,這種根生蒂固的悲觀,並不是我要的。
我想我可以學習的,學習着跳出那一個氛圍,跳出那個生來虛僞的圈圈,跳到另一個簡單的世界。

曾經因爲介意別人說我因爲某些事情變得極端,而讓我反反復復地變得不再是我。
我也曾經因爲太介意別人說你什麽,而不願意承認你對我來説有多重要。
太想融入別人,卻變得更加和別人格格不入,有那麽一段時間,我站在哪裏,都是多餘的。
這一刻,我卻不再介意自己是否極端,不再介意別人說我什麽,更不再介意別人,說你什麽。

記得看Enchanted,老巫婆把公主從童話裏抛進現實世界,說那是A world without happily ever after。
我們都真實地生活在這個世界裏,所以有結果不是必然的,沒有結果也不是很可悲。

那天你跟我說了很多話,我明白了我也終于相信了,以後會怎麽樣我並不知道,但我很肯定...
假如有一天你和我最終走向兩條路,我也會聼着你送我的歌,安然地老去。

08/03/2009

藍精靈,我们的眼淚,和她的Neverland

當停止胡鬧鎮定下來,我還是哭了,爲了你在我鏡頭前的笑容。

我給你拍過很多樹,拍的時候我一直想,爲什麽這傢伙這麽喜歡樹?
樹,高大茂盛的,枯枝敗葉的,那一曡送你的樹的相片,就像我們這些年的故事。

這些年,我們都面對了很多陌生的熟悉的自己,經歷了一些和別人不能說得具體的事情。
看了Faye寫的懷舊版,感動坏了,讓我想起很多片段。
那個瘋狂早熟的六年級,沒日沒夜地在西湖泛舟,丟下課本在遊樂場努力創造回憶。
還有初中我們倆和二少的娘在見到帥哥的時候就莫名向前狂奔的場景。
這一切,都像昨日發生的那般近,在時間齒輪裏翻滾沉浮,過濾了那麽久,卻絲毫不褪色。

Faye說你是在三年級的時候突然殺出來的,我在夢裏聽到那天操場上的聲音。
下課鈴,女孩們拿着橡皮筋跑出教室,對着彼此點頭微笑...
我很肯定,就算我們走到很久的以後,我仍然會記得那天的情景。
那個玉蘭花開的季節,桑子掉滿了一地。

“一二三四五六七,馬蘭開花二十一...”

這些年,分別了,哭了,見面了,也哭了。
我們一直在哭,爲了心愛的男孩哭,爲了彼此為男孩流下的眼淚而哭。
記得有一年我帶着當時的男友參加聚會,他問我,你們幹嘛唱着歌突然閒就哭了。
我不懂得回答,後來你在文章裏寫出了答案:你們讓我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天使。

夏天和女孩的故事很多,綠油油的大樹,淺藍色的大海和燦爛的煙花。
冬天和女孩的故事很多,亮晶晶的白雪,粉紅色的手套和藍格子圍巾。

當你在彼岸爲了我的某個決定而掉淚的時候,我在太平洋的這一邊也哭了。
我一直想跟你說,你是我的藍精靈,勢必助我打倒咯咯巫。
今日,我們轉身和向日葵說再見,青春變成一首昨日的歌謠。
眼淚,是每個女孩的故事裏最溫暖的橋段,用來祭奠青春這般殘酷的美麗。  

那天你抱着我在腳踏車後面抽泣,那,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你說不好的都忘記了只記住好的,你說人就是一邊變態一邊長大......
一晃,我們老了,那個最堅持要用幼稚統治全世界的你,即將掀開人生另一個重要的篇章。
我的藍精靈,請發揮你那超乎常人的天真和打倒咯咯巫的魔法,幸福地生活。

那日見到你的他,可愛極了,看他和你幾近相似的五官,天,他仿佛是穿梭時光來到這找你的。
也許那些不小心錯過的或者你故意錯過的傷痛,都是爲了讓你在那天,和他在山澗匆匆一瞥。
我真的很安心,特別是他看你的眼神,我知道,你真的,找到了。

親愛的,請放心,咯咯巫已經滅了,我已經在奔向Neverland的途中。
請在那邊稍息片刻,等着我...

 

豬于 2009年3月8日 王丑丑結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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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y,王丑丑,胖子還有瘦子四人當年小學去海邊春遊的照片。
四個人故意剪一樣的蘑菇頭,現在看起來,我們青春長駐啊,一點都沒變。

ME18

Fay看完此文之後速傳來另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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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同學的[“顔”色]上傳完畢順利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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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ickr]     http://www.flickr.com/photos/candylinly/sets/72157614952808103/

[Picasa]   http://picasaweb.google.com/candylin.ly/UbVhdI

(同期更新Sally的全格子和黑天鵝)

19/02/2009

What A Wonderful World

 

0

I see trees of green, red roses too
I see them bloom for me and you

1

在飛機上頻繁撞擊氣流搖搖晃晃的情況下,
我看了武俠梁祝這部非常偉大的愛情片。
看完之後,我幾乎一個情節都想不起來,
肯定當下太震撼了,把情節震到腦子外面去了。
但是,我記得阿sa的笑容,
有很多表情很像以前的楊彩妮,在我最喜歡那個梁祝裏。
我最近老這樣,看梅蘭芳想霸王,看非誠想不見不散,
眼前看的跟腦子裏想的兩馬子事。

“你...你...我....我...爲什麽兩顆心變成一顆..”
“原来是你当初见你,我已在讲,你令人生变,
悠悠记起当天笑,仿佛入了迷又带一点狂...”

直到下了飛機,我還在哼這兩首歌。

2 

我一直是一個瓜,用雞肉和巧克力种的。
我這瓜的功能,不是拿來吃的,是拿來分的。
瓜一直都分不完,因爲,我會再生!
再補點雞肉和巧克力,我可以在兩個月内暴長十公斤。
十公斤前后的我沒有什麽不同,一樣,是一個瓜。

我承認我太愛你了,愛到隔離了皮肉因爲你鋪在了中間。
像奧利奧夾心餅,泡在牛奶裏軟得跟糊一樣,含進口裏瞬間融化。

白马溜过漆黑尽头 潮汐袭来浪花颤动 凝在海岸结成了墨
蔷薇朝向草原气球 邮差传来一地彩虹 刻在心中拍打着脉搏

寫歌的人太神奇了,雖然唱歌的人太討厭,可我還是聼了。
爱,就是听一个你特別讨厌的人的歌,也会起雞皮疙瘩。

一個瓜的愛情,不需要任何態度。

3

和姐妹去放孔明燈,上面寫着這樣的話:

希望所有的願望包括,
寫下的,沒寫下的,想到的沒想到的,
實際的不實際的,容易的困難的公開的秘密的,
記得的不記得的,有影的沒有影的,健康的不健康的,
別人看得起的看不起的,高尚的無恥的,
在現場的不在現場的,幼稚的成熟的,
彩色的黑白的,精彩的不精彩的,高深的膚淺的,
浪漫的現實的,樂觀的悲觀的,好吃的不好吃的,
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隨便等等的...
有錯別字的沒有錯別字的,能實現的,不能實現的..
都通通給我們實現...

我在照片説明上寫着:史上最無恥的一個孔明燈!
我們或許有些奢侈,但那一刻,我們都沉醉在希望當中。
元宵,漫天的孔明燈,你們都許了什麽願望?
或許我們心中真正的那個願望,未曾寫在孔明燈上。

孔明燈,能飛多高?飛向哪裏?是不是真的會碳化?
還是,最後就掉下來了?這些,都沒有人會關心。

因爲未知,所以美麗。

4

回來之前,不斷有人問我爲什麽情人節要在飛機上過。
我說因爲我正經歷人生當中最徹底的空窗,為避免尷尬我去飛機上睡覺。
情人節,一直以來對我的意義都不大,我什麽時候,不在過情人節?
然而,這個情人節,對我來說,卻有最深刻的意義。

這是我最孤單的情人節,最輕鬆的情人節,最不用腦子的情人節。
碰見一個懞蒂卡儸人,喝了一杯芝華士,悠哉遊哉。
Jimmy說,你愛上我就好了!我對Jimmy說,那得你也愛上我才行。
我現在明白自己的心就這麽一丁點大。別把多餘的愛,給多餘的人。

我在機場買了Vogue Nippon,以前沒看過,好開心好開心。
笑得太燦爛,收銀員連紙袋都給了我兩個。
手機裏再一次裝滿姐妹們的信息,突然想到我們這些年的轉變。
這是變得最好的一次,我們,都找到了方法。

讓自己快樂起來的,正確的,方法!

5

有個妹妹對我說,我懂他的情不自禁,卻不懂得他的虛無縹緲。
他,或許只是一個代號。要爭,要搶,要走,要放棄。
徘徊再徘徊,是什麽讓你不顧一切而來,又是什麽讓你頭也不回地走。
丟不下放不開,不是因爲軟弱,而正是因爲太要強。
要強地來證明自己,沒有那樣軟弱。

我以前一直想,不是對的爲什麽要碰上,什麽,才叫對?
後來明白了,既然不是對的,何苦糾結。
在心裏,我們早就有答案,對的不對的,並不是別人,來説的。
在那一扇扇小門窗裏,都坐着一些誰和誰,自己能看得見!

讓手掌流出一條弧綫,長成漫山遍野微笑的花。
盛開的,含苞待放的,燦爛的,枯死的,都香味彌漫,模糊了我的雙眼。
流淚之後擦干,擦干了之後再流淚,絕望時醒悟,悟透了悟沒了。
不再問應不應該值不值得的,悟絕了,沒意思!

理應把時間牽着走,別讓它倒着流。

6

她在家裏排行老大,她很有擔待,很有責任感。
她有對漂亮深邃的大眼睛,短頭髮,中性打扮幹練利落。
她是正義的化身,她爲了兩個妹妹和媽媽理論。
她有能力有頭腦,工作至上,不輕易落淚...
這一切,在愛上他之後改變。
她變得攻心計,越過道德防綫,不擇手段做骯髒的交易。
他說,你沒必要這麽做。她說,我心甘命抵。

珠光寶氣播了幾個月,終于在一片謾駡聲中播完了。
如果不是因爲太愛Sylvia,我早也不再追了。

我討厭康二的無知,討厭康三的虛榮,更討厭腦抽的編劇。
但是我喜歡Sylvia,無論是之前的她,還是之後的她。
僅有三次對着鏡頭流下逗大的眼淚,都是痛得入心入肺。
一次因爲流產,一次因爲外甥死去。

最後一次,他拉着她手:等我出來,我補償你,雖然不知道怎麽還。
她哭着說:用你的一輩子來還!

#0

I see trees of green, red roses too
I see them bloom for me and you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I see skies of blue and clouds of white
The bright blessed day, the dark sacred night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The colors of the rainbow so pretty in the sky
Are also on the faces of people going by
I see friends shaking hands saying how do you do
They're really saying I love you.

I hear babies cry, I watch them grow
They'll learn much more than I'll never know
And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Yes I think to myself what a wonderful world.

18/02/2009

糖的城 - 潮州

有人說潮州是煩悶的,因爲太小,也有人說因爲太小,潮州是可愛的。

如果你住在大城市,你很難想象整個市區只有幾條街道大小的潮州,是怎樣的簡單。
如果你住在小城市,你很難想象整個市郊全是一大片商樓工廠的潮州,是怎樣的繁榮。
如果你住在摩登的大城市,你很難想象在這裡肯X雞虧錢,你很難找到我們垂手可得的生態度假村。
如果你住在封閉的小山村,你很難想象你能在這裡淘到最便宜最精致最潮暴的東東。

如果你不在潮州。。。
你更不可能想象到,過年煙花從初一放到元宵后是何其壯觀。

果條腸粉滷鵝肉,清湯熬成一鍋粥。
潮州,是一個你必須住下來才能了解的地方。
這裡沒有麗江那麽美麗,也沒有維也納那麽迷人。
上述兩個地方,一直是我的夢想之城。
但是這裡也有古色古香,這裡也是文化藝術之鄉。

我是潮州人,如果我評價潮州人,未免不客觀。
但我能坦白誠懇地告訴你,大部分潮州人,都是好人!
我不知道如何説明“好”這個字,這不是在吹噓。
而是因爲這片土地獨有的氣息養育了這樣一種人。
或許不怎麽精明但聰明,或許不怎麽有錢但小康,
或許不怎麽高端但有品,或許不怎麽憤慨但樂善。

太多人討論過潮州,要我告訴你怎麽吃怎麽玩我實在說不出來,一本書都不夠,太多太多了…
假如要我說一件最特別的,別人永遠也無法了解的事情...
那便是,潮州有滿天的神靈,無神不歡,我們信奉菩薩崇拜祖先迷戀神算。
潮州才是真正的薩滿之都,然而,這些都不是迷信,而是傳統。
如果鹽海的暴力樓熱(全村拜神活動)震驚了你的話,我想...
你應該在元宵前後來看看,看看這個薩滿之都,是怎樣的不可思議。

 

元宵浮洋鎮樓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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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在濱江長廊的煙花,潮州是沒有風的,看到了嗎?煙都是散不去的,多特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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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煙花,我和姐妹們一起去放孔明燈,寫下了很多奢侈的願望。
看見漫天的孔明燈,我們嬉笑感嘆,原來大家日子都過得不好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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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燈…升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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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2009

撤!

夢到一些散落的片斷,氣喘吁吁地醒過來,且好。
最近時常有預言未知的夢境,夢見了,第二天醒過來,果真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回了家,奶奶要和我說些什麽我卻沒領悟過來。
夢得特別清楚,回頭還看得見那些片斷,感覺很真實。

真的想明白了心裏自然自在,不必騙人騙己。
硬是讓自己太清醒,也不是一件好事,只是這個夢未免也太長了。
我睡到右手有點麻痹,頭又開始疼,也不知是什麽病。
媽媽一直說我腦子當年撞坏了,裏頭一定有淤血。

這兩年,頭疼得厲害,牙齒一顆顆在掉光,我經常覺得自己差不多了。
我打了一場特別傷身的持久戰,能源在逐漸耗盡,最後擧白旗投降。

這一場戰,傷及無辜,血流成河,屍城遍野。
雖然我是個好戰份子但不會打遊擊,只攻不守,你不嫌悶我都累得慌。
你花招百出我無力招架,失了後防丟了池城損兵折將。
何必非得逼上絕路大炮一轟兩敗俱傷。

都是儍吧?都是因爲那些...連接某個電話的語氣都一樣的...
別人總是無法明白的事吧?!我們從出生的那一刻,就一直,在戰鬥着...

因爲相似所以了解。
因爲愛上了所以惹了嫌脫不了身。

因爲我不想寂寞,你不要孤獨,於是我們與時間作鬥爭。
結果,改變不了糜爛,掩蓋不了傷痕,解救不了自己,逃避不了別人。
因爲你不愛打油,我不會炒菜,於是我們與觀念作鬥爭。
結果,改變不了現實,掩蓋不了是非,解救不了別人,逃避不了自己。

我想,我們還是都撤了吧!

趁我們都還有力氣卷一顆小雪球,過年回家烤火。
以後見面,分我一只煙抽,我還可以陪你去樹林里釣鳥,多好!

祖國改革開放三十年,我覺得2009我們都會特別特別牛。
同志,讓我們各自開辟一條新的道路,向前進啊!

07/01/2009

此事,無關梅蘭芳

主演字幕打出來,那京段一敲,我便哭了。
心裏一陣咒駡,這導演實在拍不出別的屁,又拿京劇來開刷。
恍恍惚惚兩個小時,本來看完就該寫,結果又是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我腦子裏盡瞎鬧騰,想的,和梅蘭芳,一點關係都沒有。

倘若是你,倘若是她,你們,會如何扮這齣戲。
很多人問我,我都斬釘截鐵地說不好看。因爲我根本,就沒在看。

一個身段,一個迴眸,我一直走神,看的不知是哪齣。
有人說你來扮一定好,有人說你來扮也不一定好。
梅蘭芳我沒見過,我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但總不成那樣木妠的。
該再靈巧些,該再長矮些,該多幾分嫵媚,哈,這不又是你了。

是啊,不該拿活人和上了天的比,比了沒用。
假如你未曾早早上天,你來扮了,那也不能拿你跟那天上的比。
還好你早早上了天,之後你便永遠都是那程蝶衣。
誰知道李壁華寫程蝶衣這人的時候想什麽呢,難保就是借鑑仙人先跡的。

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了便罷,激不起我心裏一腔熱血。
說不一樣,真不一樣,梅大師要改戯,蝶衣不讓改,只是都愛戯。
或者我愛的就是程蝶衣的那份徹底,誰懂戯我給誰唱!
本來我也以爲這只是戯,後來你告訴了世人,你和他一般瘋魔徹底。

我不知道爲什麽,死死記住了邱如白的第一封信裏的那句話:

我和所有的人,都不知該把您當成男人,還是當成女人。
好像一鼓掌,就會洩漏了心裏一個什麽秘密一樣。
可只有心裏最乾淨的人,才能把情欲演得這麽到家,這麽美...

那日旁人見我為你癡迷,勸我別這樣,人會得病。
我瞪着他說了一句,你管我呢,你不明白!不明白!你們,都不明白!

因爲我自己都,哈,不太明白!

06/01/2009

恰似你的溫柔?恰巧我不溫柔!

關於08

08年,
出走N個地方,換了N份工作,買了N多奢侈品。
寫了N首歌,都破天荒有了N多歌詞,錄製中中斷荒廢N次。
在惡夢中驚醒N回,N個朋友與我絕交,一刀N斷。
被催婚N次,被安排相親N次,減肥絕食N次,反彈N次。

08年
在幻滅中釋然,承認愛情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絕對。
在痛心中清醒,承認友誼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堅定。
在忙碌中求存,承認理想不是我想象的那樣簡單。

08年,
在與N段決裂的關係中得知,我比任何人都要單純。
在與N個人決裂以後決定,我必須多愛自己一些。

08年,
我走了一條自己和別人都想象不出自己會走的路。
我學會了一直反省,爲了不再犯同樣的錯。
人和人的關係就是這麽簡單,步伐一樣的歷久不衰,跟不上的就拜拜。
也許你覺得別人跟不上你的時候,是人家覺得你落在後頭。

08年,
很複雜,思想和人交織踫撞,說走的人一個都沒走,結果我走了。
(有時候想想覺得你們説話真的就跟放屁一樣,咳!一時激動,失態了!)
曾經有一個姐姐對我說,長大和不長大中間只隔着一條微細的界線。
其實每個人,都知道怎麽長大,遲與早,完全視乎自己願意不願意跨過去。
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我大步一跨過去了,開了竅,不好意思說一句,雖然,有點晚!

就在那麽一瞬間,有一顆流星砲彈轟炸了我大腦的糾結。
所有的事情,變得那麽地遙不可及,去吧!逝去吧!
這麽多年拉拉扯扯憤世嫉俗感慨鬱結的源頭,徹底,斷了根。
一張仍然很深刻的臉,卻只是當時的臉,此刻,世界已大不相同。

回到北半球的第三天,我再次夢見了那張臉。
醒來的時候,我笑得人仰馬翻,因爲他這次在夢裏給了我一個全新的答案。

他說:

他是Gay。。。

 

 

聖誕

那天聚会的時候我看你們的時候一陣恍惚。
天啊我們都好老了啊。。。
想起那時候還在傻愣的某某與某某,還有某某,都當了媽。
我開始有點擔心過了年要結婚的某某。

後來某某寫了日記讚揚自己幼稚的時候我覺得...
其實,我們都長大了。
每次某某喂她兒子吃奶的時候,我在想,真的,我們還怕什麽呢?
就讓那些人都他媽滾吧,別擋在我們前進的道路上。

另,期待某某春節的歸來,請給我們帶回更多不可思議的故事...

(就不寫你們名兒,不爽兼不嫌累可以上七樓來打我)

 

 

新年 (手酸所以用照片,更多在相冊)

家庭聚會之三只小豬與三個娘

 

 

思思殺來潮州,新年和我逛了一天牌坊街與小小豬一見如故,某同學你給的馬丁我穿了,還行。。。

 

 

姐妹們的聖誕和新年

 

大少爺目前見東西不是砸得一團亂就是往嘴巴裏塞。。。他媽酷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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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表揚二少爺小翼外號悟空同學,目前正積極參加團體活動(難爲你了喲我們的小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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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娘,我。。。有點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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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二少

 

 

星座說,2008年我更能看清真假,更能分辨虛實。
沒有質量的人事會在這一年了斷,而在2008年經得住考驗的人事,將長久持續。
這段話之前完全沒注意,現在回頭一看,嘿,邪乎了。

我想,2009會是個好年。

20/11/2008

最漫長的冬天

2008年11月19日23點12分,郵箱彈出新郵件,我沒有看。
是的,我不敢看,无论是什么我都无法負荷,我想真的,就這樣結束吧...

我已经想不起來那份信任是什麽時候開始有的。
它是如此百分百的堅定,堅定到整個世界都變成透明的。
我想那時候,即使有人告訴我天要塌下來,我仍會站在那裏。
所有的事物只圍繞一個人旋轉,渐渐靜止,直到崩潰。

我假裝沒有逃避,我假裝沒有不問不提不說不想。
我以爲這樣很自然,於是大家問啊猜啊嘗試幫忙啊。
傷心嗎難過嗎需要安慰嗎爲什麽怎麽了...
我卻半句所以然都說不出來,後來學會說一句“Whatever”。

我該說什麽?一個人買十個梨子摔一個爛的能挑出來。
但如果買了十個梨子全是爛的,沒有人會可憐我,因爲我是傻子。
摔了很多次卻沒摔得這麽稀巴爛的,爛透了!
爛到底了還能怎樣?不過如此!我可以硬啃硬咽多喝兩瓶可樂吞掉。

剪頭髮的時候我和十二年前一樣,一滴眼淚都沒掉,只是有點恍惚。
洗頭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第二次留了頭髮又剪了頭髮,有點不可思議。
仔細收起來的那撮斷發,已經被擠到某個很不顯眼的角落。
我並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忘了它,還是潛意識把它擠開了。

怎麽樣都無所謂也不重要了。
人真的好可怕,那天語重心長地對妹妹說:你根本無法掌握以後的事情。

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迫切地想擺脫一件“往事”的感覺。
當我把一箱已經面目全非的回憶寄出去之後,我終于安穩地睡了一覺。
也許這麽做沒有意義,也許我很幼稚,但我只想讓我自己好過一些,
我不想每天閉上眼睛之前睜開眼睛之後,都看到那堆東西來提醒我的愚蠢。

我不該錯的錯了,但該做的也做了,我想我應當沒有任何遺憾。
這段時間自得其樂地拍照玩Band,我相信的公平仍然存在,上天拿走一些,給你一些。
我不知道如何平衡得到的和失去的,但這一刻我是認真地在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過去的六個月,過得比之前的三年還要漫長,但,我走過來了。

從小就是短髮,本來就應該是短髮,這花了我十多年才明白。
我兜了好大的一個圈,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

這個狀態,其實,挺好!

 

邊邊生日那天,三少爺出世,我突然閒覺得自己該醒悟了。

我一定。。。不會再留長髮。。。

 

我發誓!

 

 

寫了一半,窗外開始下大雨。

 

Rain1  Rain2

 

這場雨,我等了好久,等到,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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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時候很想寫字但是寫不出字來,打開黃俊郎的Blog,看到這樣一段字:

原來意義可以是曖昧不明的。
就像那些我曾經不想要失去的人,就因為不想要自己的愛、
不想要自己的回憶沒有意義而曾經死命堅持著、糾纏著、抓緊著。
然後、更沒有意義了、慢慢的、一切都更沒有意義了。

而直到某一天、放手後的某一天、釋懷後的某一天、淡忘後的某一天,
一個偶遇時輕輕的招呼、一個深夜裡突來的問候,
才發現不是全然沒有意義的。
只是意義變了、意義存在的地方也變了。

意義變了,變淡了但也變的不刺眼了、變輕了但也更舒服了。
意義存在的地方也變了,不再是在甜蜜的眼淚裡、不再是在刺痛的傷口上、
不再是在會隨之起伏的心中、不再是了。
但卻開始存在於更成熟的態度後、更開闊的胸膛上、
更睿智的言談中、更豐富的經驗裡、存在於、更雲淡風輕的淺笑時。

我堅持了一件後來沒有任何意義的事,也發現了更多充滿意義的事...

我會在回家之前,努力整理好自己,做回媽媽和姐妹們那只打不死的豬...

21/10/2008

小片大片文藝片

小片:

我可以在一段時間内一直吃一種食物,直到產生厭惡,然後,打死我也不再吃。
受害者名單包括,芋泥,大白兔奶糖,Pokka綠茶,可可粉...

大片:

Ben佬給我打電話,聊了三個小時,對我說了很多事與願違的事。
中間,我們沉默了將近十秒,那是因爲,都不知道怎麽安慰對方。
有時候我小思,人生存在世上的目的,似乎就是來相互辜負的。
阿花天天喊着想嫁人,那廂小護士五年的長戀眼看成果卻一夕破滅。

開始,只想到坏的就把好的給抹殺了。
接着,距離把坏的模糊了,好的感覺又回來了。
某天,睡醒之後發現好的也不見了。
然後,通通都沒有了。

起一大清早,突然發現梳妝臺上好像少了某些東西,有點怪異。
想了很久才想起來,那天打掃房間的時候,順手把東西塞進了抽屜。
只是不明白自己怎麽沒再拿出來?這幾天,怎麽都沒發現?
哈,我的部分回憶再次和我的靈魂走散了。

我還以爲我得找個人抱頭痛哭。
結果,還沒來得及哀悼一番,這就過去了。

前些日子有人不斷對我說,就這樣吧!這些日子有人不斷問我,後來呢?

Ok,就這樣吧!後來?沒有後來。

文藝片:

今日要補習。
十分鈡后,我上了巴士,半個小時后,我會在City。

現在,要出門,再不出門就遲到了。

 

-------------------------------------------------------------------------補在淩晨三點三十九分-----------------

先祝大大生日快樂萬壽無疆年年有今日嵗嵗有今朝。

我突然決定要揮金如土極盡奢侈,把能力範圍内能敗的通通敗回來。當然,不是給我自己,是給我親愛的娘。
一會兒功夫我就敗了一個相機兩個包三條裙子。很想接著敗但實在太困了。

 

兩朵粉薔,下午在回家的路上偷拍的。

兩朵花

 

我愛火車站

車站1

車站2

車站3

 

我們都是被動的。

06/10/2008

十秒鐘后世界驟然變了

會很長。。。很長。。。

一. 從開始到結束

那次晚飯開封那兩對杯的時候,我第一次覺得很幸福。
這是最漫長的一年,我什麽都忘了,我也什麽都記得。
那天有人問我Did you get hurt,我回答他,I am too old to get hurt.
很敷衍很籠統的回答,卻是我最肺腑的回答。

我一直以爲我們是齊天大聖孫悟空,超出三界,不在五行中。
什麽都有,什麽都沒有,什麽都無所謂,什麽都能過去。
結果我們不猛烈的不來,不刺人的不說,不傷人的不做。
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在揉虐對方的顔面,踐踏對方的尊嚴。

整理舊照片,看到那頓紅色的晚餐,他們的笑臉,還有那只狗。
突然無甚感覺,這才知道我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可能最沒有感情的那個,是我。
在火車站踩到一個女的腳,她破口大駡我bitch,我瞪着她冷冷地說:I am!
這句I am,不僅把那女的嚇着了,還讓我自己覺得很痛快。

每個人都有很多“當初”,我現在只是又多了一個!
剪了最捨不得的長髮,染了很假的紅色,我還有什麽不能接受?應該沒有了。

 

二. 障眼法,無底洞

美狄亞不做公主,盜走金羊毛殺死弟弟,和傑森私奔漂流吃苦。
她犧牲了很多之後,傑森卻另娶柯斯林,她發了瘋毒殺丈夫小孩情敵。
美狄亞的血腥復仇神話世代傳頌,背叛不得輕饒,復仇女神保佑你。
如果是我,我或者回頭請求族人原諒,回到家鄉,做回我高高在上的公主。

美狄亞有勇有謀,智商應當很高,我就不相信她之前不知道柯斯林這個女人。
是愛情盲目了我們,還是我們盲目了愛情。
可能美狄亞早就知道柯斯林,卻不願意拆穿傑森的障眼法。
很多人喜歡不懂裝懂,更多人知道了假裝不知道。

一個習慣使用障眼法欺騙愛情的漂亮女生,最後敗給障眼法。
這是《十分愛》的劇情,當初看完女友紛紛低迷,要相信誰?誰可以相信。
“她是我的妹妹!”愛讓我們虛僞,有感情,別浪費!
希臘神話和現代愛情故事一樣乾澀濫俗,可喜可賀。

下一次,再愛上另一個人,再一次被背叛,再敗給障眼法。
但願我們都能這麽渾噩下去,但願愛情,真的可以永遠都不清醒。

 

三. 有病看醫生,無病請呻吟

把退回來的Demo仔仔細細地從頭到尾聼了一次,找到了癥結。
如果說我喜歡的都是靡靡之音,那我自己的,是狒狒之聲。
迷戀下水道人魚的時候,我做了一個Dirty Mermaid,當時很是不亦樂乎。
歌詞很多和聲很多配樂很複雜,聼起來噁心得讓我自己心碎。

我把失敗的Demo和得獎的照片放在同一個Folder裏。
希望Demo能沾染一點照片們的喜氣,下次也給我點驚喜。
可能我不應該花很多時間在做別人看不見又認爲沒有意義的事情。
我應該去上一個朝九晚五的班,淩晨三點半就不會再肚子餓。

我跑到一個很陌生的區面試,搭了火車轉了巴士。
太遠了,我還沒到哪個地方就覺得很沒勁。
談了三個小時,我問,我能不能不應聘高級攝影師,我能不能坐辦公室?
對方愣住不知道給我什麽反應,我只能說I was kidding!

有病的人去看醫生,沒病的人也要偶爾呻吟。
有沒有答案又有什麽不一樣?我鈡意流血,痛得新鮮!

 

四. 或者重新來一次也是如此

又有姐妹的初戀結婚了,一晚上Q群裏閙得不可開交。
新郎曾是美少年但中年發福,新娘據説年齡比我們小,但看起來比我媽還老。
一群本來已經夠歇斯底里的女人,突然抓到一條籐便開始摸瓜。
大肆表揚自己相貌稚嫩,花樣年華,誠然進入仙女狀態。

也許他們無意闖入我們的生活,卻在某年某月某日被我們這樣子提起。
以前我們都曾經被狠狠抛棄,所以我們狠狠地記住了一些人。
當我們再提起這些人,姐妹都比自己更撕心裂肺,更難過着急。
那一刻發現,那個人對自己不再具有任何意義,愛也沒有恨也沒有。

和媽媽聊天的時候發現媽媽對我們心裏的一切糾結都很羡慕。
到了某一天,我們也會像媽媽一樣失去這些疙瘩。
現在難得有些許糾結,難得有些許疙瘩,難得再幼稚些。
越來越活得像一個沙漏,我連爬着都比別人跑得要快。

九月裏,平淡無聊,一切都好,不缺煩惱。
當知道你們過得不太好,我們並沒有幸災樂禍,只是,已事不關己。

 

五. 一條兩條三條一百條,路

每一年都有許願的機會,我們的願望是不是變的越來越簡單?
踢足球的成了商人,打籃球的成了工人,搞音樂的成了公務員,學畫畫的跑去做咖啡。
本來想要全世界,接著只要一小部分,後來一點點就滿足。
是你們放棄得太早還是我堅持得太久?

習慣美好的落差,有一個最厭世的人說我最近比他還要厭世。
如果你也能牽着我的手走在路上,我也能對全世界說那個人就是你。
如果我們的那個過程能正常點,別談個戀愛根偷雞摸狗似的。
那麽我肯定能為你放棄任何事,也可以改變自己。

你變得跟個小毛賊一樣,鬼鬼祟祟地來了又走來了又走。
所以後來他和我牽着手在路上走,他在我身邊,他闖進了我的世界。
可惜這個過程也沒法正常點,只是慢慢地把對方心裏的自己活活踩死。
後來他說我們什麽都不是,甚至不是朋友。

我們有一條兩條三條一百條路可以走,偏偏選擇這條。
我或許選了一條只能自己一個人走的路,我或許也在後悔,但已經囘不了頭。

 

#. 十月again...

農曆八月二十晚,我一個人看了六樓后座II為Sexy Suzy掉淚,懷念六樓后座I。
可樂瓶塑膠袋,從True or Dare到Youtube和Facebook,變的不是黃真真,而是我的心情。
六樓I的Candy回去看Suzy,已經挺着大肚子,我也穿高跟鞋和低V領上班了。
青春淚流滿面,青春猶如方糖(荒唐),Suzy八十四嵗,青春沒有期限。

青春小鳥不會飛走,它已被我的溫柔監禁。
I am too old to get hurt...too young to run away!
多美麗的In between,多可愛的In between。
我的得意不樂觀,我的堅強如泡沫,我的肺挖出來一定不是紅色的。

So what?
Happy Birthday, Dearest CandyLin...

27/09/2008

寫赴天國

在那天之前,我從來沒想過她會就這樣離開我。
我以爲有一天她會看着我真的長大,親手為我披紅袍戴鳳冠。
冬天就要過去了,我把那件深藍色外套收起來之前,摸了摸口袋,嗯,還在!
裏面有幾顆糖,是在某天我出門之前,她伸手塞進去的。

那天小姑丈徹夜守在塌前,可能想起某些逝去的片段,我看到他偷偷拭淚。
我小時候最好的小姐妹趕來了,我們一直在說小時候的事情。
記得我們兩小時候偷了工地拜拜用的橘子吃,被她發現的時候,她嚇了個半死。
小姐妹臨走前拉着我的手,姐,我不知道怎麽哭。我說我也是。

第二天淩晨,我整理衣服的時候,掏到那幾顆糖,才開始哭。
在那之前,我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前後才半小時,我連怎麽反應都不知道?
小姑姑接過我的衣服,拿出針綫把口袋逢死,對我說這樣子就不會掉了。
可能是到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正在眼前發生的事情。

我記得媽媽暈倒了又爬起來,再暈倒了再爬起來。。。
有許多人都是連夜趕車過來的,那是我見過最多男人一起哭的時候。
三天三夜,那些無助悲傷震驚的臉,來回幾百人,把廳裏的大理石都踩垮了。
第四天他們上了山,未出嫁的女孩兒一律不能送,我那時候已經不再哭了。

 

寫赴天國

寫赴天國

來不及送你一程,來不及問你什麽算永恒,
甚至來不及哭出聲,來不及陪你一陣。
來不及送你一程,來不及為你盡點責任,
你的皮膚都穿松了,來不及為你抹點粉。
過期雜誌上登着太多早逝青春,路人的嘴裏全是對別人生命的揣測。
我就是來不及,說一聲,我愛你,
我就是來不及,送你。
來不及為你,唱首情歌,來不及為你,變成好人,
我就是,來不及,說一聲。

我愛你!

 

已經五年,我時常在沉痛中睡着,在溫暖中夢醒,有時候迷迷糊糊地看到她了。
這些天換季,我老毛病又犯,牙齒又痛了,這是她遺傳給我的,每年到這時候我就特別想念她。

那天,有一個兒子哭喊着對他的養母做出承諾,“我下輩子,還要做你的兒子!”

願您在天國照看我們,安撫他那悲鳴的心,安撫她那消逝的年華,安撫我這紛亂的宿命。

12/09/2008

Back to Reality

A. 我們很老?我們很小!

有約,穿了新裙子新網襪,走在大街上聼Emilie,覺得自己很拉風。
從Tas回來之後我一直在意淫,覺得很得意,雖然也不曉得自己得意個什麽勁。
回到家看見Lemon把簽名改成Time after time, YY with Candy。
I would like to YY with everybody, YY up up, YY cheers!

我們很老,老得有人當了媽之後跟我媽說“我們”這樣挺好。
我媽嚇着了說你們未免也老得太快,因爲她自己還想瞎胡鬧的。
打電話和女皇陛下聊了五個小時,她說大姨暈倒了在家裏糊裏糊塗睡了一天一夜作了個夢。
夢裏有一帥哥偷看我妹洗澡,大姨瞧見拽起凳子要跟帥哥火拼。
帥哥拽沙發,大姨看苗頭不對,大喊女皇大名,帥哥一聼,說:
哦?你是XXX的人?大姨回答,我是她姐,帥哥說那算了。。。
夢就這樣,笑得我很想死,大姨醒過來和女皇說,你看你黑得我做夢遇險都喊你名兒。
女皇自個兒很得意,和我一樣也不知道得意個什麽勁。
有時候覺得我媽在某方面真的比我還像小孩,只是絕大多數時刻她比我穩重些。
好吧,最幼稚的是我,我就是腦髓沒長齊,有一半腦漿灑我娘肚子裏。
有的沒的偶爾也要擱置一下,這個革命是長期的,長征也得歇腳吃個皮帶是不?
堅持不一定是勝利但是至少堅持了...

我們很老,老到太清楚自己在幹什麽。
我們很小,小到不清楚該不該幹什麽。

B. 最後的朋友

自從Nodame之後,我已經很久不看日劇。
應該說,有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怎麽需要看日劇。

起初只是在朋友的Blog裏聽到宇多田光的“Prisoner of Love”。
太酷了,雖然我不哈R&B,但一直喜歡宇多田的味道,很香醇,像杯Expreso。
在網上看了一集,欲罷不能,可能因爲那幾個熟悉的我喜歡的面孔。
還有包含濃烈寓意的片頭,看到錦戶亮的時候我跟個小女生一樣暈倒在地。
第一次在一公升的眼淚裏看到他就覺得他好像...真的好像...
看完很久,一直忘不了美知留一開始挺着大肚子看着的那片海和那段旁白。

天空很藍,瑠可,你那裏的天空呢?
人與人之間想要相互理解真的很難,我現在還是這麽覺得。
如果我擁有能讀懂別人心意的能力,或者至少我努力去理解別人。
那麽,可怕的事情,也許,就不會發生了。
但是,瑠可,那時候你們的的確確是在我身邊的。
就算我們不能再見面,現在,你們依然溫暖着我的...

C. 請別在大樹底下睡着

身體挺好挺結實,我覺得有些人真是不能見,見完我跟變了個人似的。
完全陷入瘋狂狀態當中,滿腦子淫穢思想,整一個未進化完成的動物。
還好我總是適當保留心底的純真,有部分意識提醒自己適時抽身。
同一個城市住着各種各樣的人,有人整日盤算如何逃避,有人徹夜尋思如何面對。
有人巴不得能少見點人,有人見不着人就不安分,有人傻着哭沒有,有人煩着嫌太多。
近期,對很多事情很有想法,對很多人很沒有想法,繼續矛盾。

我希望也能把我的濫情做得很像博愛,但我還是個女的,就算博愛我也得不到讚賞。
080912,這是第一次我沒有把坏的Bra直接丟掉,而是收了起來。

這個Bra,將會成爲我死後的某件遺物。

* Somemore... 

還以爲自己十八嵗卜卜脆的花痴,冒謾駡之險回歸主流,死薦少爺的《You Love》,少爺,沖啊。。。

少爺1 少爺2

本宮決定慷慨解囊...爺迷如要此鮮明color版本超清晰無傻瓜網站logo大圖,可以私下速詢本宮...

08/09/2008

世界的盡頭,Time after Time...

塔斯馬尼亞和新南威爾士的雨是很不一樣的。
在霍巴特天天都能見到彩虹,順手拈來橫跨山脈。
一靠背就能睡着的我在去搖籃山的路上一直捨不得睡,想把沿途的風景都裝回悉尼去。
喜歡霍巴特,也想念悉尼,特別是在霍巴特找不到東西吃的時候。

每次出走都帶着異樣的心情,這次云淡風清碧海藍天,世界真的很大。
很多事只是不願意去克服,逼到眼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適應能力很強。
以前我懼高,又有頑疾,上不了山,下不了海,腳太小,大拇指外翻,走兩三步扭一下。
這一切在塔斯馬尼亞通通變成了過眼雲煙,我上了雪山,乘橡皮艇出了公海。
緊記母親大人吩咐,無論如何睡足吃飽,扛着照相機,就能什麽都忘了。 

霍巴特城很小很靜,Vintage二手店裏淘出了波西米亞長裙。
塔斯瑪群島上海獅慵懶棲息,浪花借風之力將磐石怕穿,透過厚厚的雲層只看到天的一小塊藍色。
酒杯灣沙灘上碧綠小溪趟水,岩石生洞,穴中生石,海風呼嘯而過,人好像隨時會被吹走。
舊監獄那個魔鬼之城如世外桃園,斑駁磚墻彩色屋頂的小禱告房,曾經華麗的城堡只遺留空心鐵架。
搖籃山上大雪蒼松枯枝綠湖,山澗小雨森林橘黃色瀑布,山下暈日微醺草原綠樹。
遇見一片媲美宮崎俊漫畫中的童話森林,樹枝上不止蔥翠青苔,還寄生小花。

逛集市聽到好聲音,搭着和諧的木吉他,唱的是“Time after Time”。
分了三層升降給自己合音,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刹那,我幾乎是從人群中沖出來的。
看到了一個不出十二嵗的小男孩,紅色T-shirt,金黃色頭髮,滿臉可愛的小雀斑。
天啊,這麽小的年紀,怎麽能把這首歌唱這麽好,他對着我的鏡頭,友善地笑。
這時候從人群中沖出來的我,一陣尷尬,於是掏出身上所有的零角,丟進了他的吉他盒裏。
他感覺很像一個人,但突然間又想不起來像誰,後來發現,他像科本。

就在訂下霍巴特機票的那天晚上,聽説這樣一個故事。
男孩和女孩因爲某些原因分開,失去聯絡已經五年。
五年來,男孩和女孩在不同的時間,到過同一個地方旅遊。
五年來,男孩和女孩在不一樣的地方,聼過同一個歌手的演唱會。
五年來,男孩和女孩生活在不一樣的城市,但買了許多一模一樣的東西。
他們關注一樣的新聞,聼同一張唱片,喝同一种飲料。
他們好像分開了很久,但好像沒有分開過。

大部分故事,都是結束在分開的那一天,也有很多故事,從分開的那一天開始。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故事中的他們重逢,是否會送給對方一模一樣的一份禮物。
有些東西是不會改變的,那些是侵蝕靈魂和肉體的,是摸不着看不到深在骨子裏的習慣。
我並沒有期待搖籃山下雪,霍巴特亮出彩虹,但我看到了。
由於之前沒有過分的期待,那一刻的雪,那一刻的彩虹,是驚喜的。  

第十二年,我走在塔斯馬尼亞舊監獄的一片廢墟裏,想起你描述夢想天空的樣子,發現已經不再恨你。
腳下這方土地,埋葬了多少人的眼淚和怨恨,禁錮人的城牆倒塌了,籐蔓卻繼續恣意蔓延。
傳説圓堡中有個小女孩的怨靈至今無法得到安息,可笑的是鬧鬼的小圓堡直視教堂背被對禱告房頭頂十字架。
人愛上的都是自己虛擬來的恨,孩子,你到底想要什麽?爲什麽還要留在這裡?

旅途中說起大話西游,想到至尊寳那句話,我也不明白,恨一個人可以十年五十年,甚至五百年這樣恨下去。
他們說在每個年齡看大話西游,都會有不一樣的感受,以前我只知道我也恨自己猜中了開頭,猜不中結局。
第十二年,我終于明白,爲什麽我在大馬路上見到你便匆匆躲開,你還是要一個大掉頭地把我截下來。
苦海,翻起愛恨,一眨眼,我們都到了應該帶上緊箍咒的年齡了。

第六天晚上,回到悉尼,還沒出機場就摔了一跤,真是滑稽。
回來三天,揮散不去霍巴特集市小科本的聲音...
If you're lost you can look, and you will find me, time after time.
If you fall I will catch you, I'll be waiting, time after time.

一座山隔成三個世界,怎麽樣才算看得真切。我仍然相信自己的感覺,相信自己相信的。
Time after time, time after time...